數字簽名與電子簽名的區別 2026

介紹

在日常專業交流中，「電子簽名」和「數字簽名」這兩個術語經常互換使用。然而，它們代表了在技術和法律上完全不同的現實。混淆兩者可能對您文件的證據價值、組織的監管合規性以及合同交流的安全性帶來嚴重後果。本文以專業和實際的方式解釋數字簽名與電子簽名之間的區別，基於eIDAS 2.0框架、ETSI規範和歐洲B2B實踐。到2026年，您將確切地了解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哪種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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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定義：兩個不應混淆的概念

電子簽名：廣泛的法律概念

電子簽名首先是一個法律概念，由歐洲法規eIDAS（第910/2014號）第3條第10項定義為「以電子形式存在的數據，其與其他電子形式的數據相附加或邏輯上關聯，簽署人用於簽署的數據」。這個故意寬泛的定義涵蓋了多種程序：簡單的「我同意」點擊、掃描的手寫簽名圖像、通過短信接收的OTP代碼，或更高級的加密簽名。

eIDAS法規區分了三個電子簽名級別：

• 簡單電子簽名（SES）：最低級別，無強技術要求。
• 高級電子簽名（SEA）：與簽署人唯一關聯，能夠識別作者身份，由其唯一控制下的數據創建，並能檢測文件后續任何修改。
• 合格電子簽名（SEQ）：最高級別，基於由信任服務提供商（PSCo）發布的合格證書，該提供商列在歐洲信任列表中。

在法國，《民法》第1366和1367條確立了電子簽名的法律價值，前提是它「使用可靠的識別程序，保證其與其所附文件之間的聯繫」。

數字簽名：精確的技術概念

數字簽名（英文為digital signature）則指一種特定的加密機制。它基於非對稱加密原理，也稱為公鑰加密（PKI–公鑰基礎設施）。具體而言，簽署人擁有一對密鑰：

• 私鑰：秘密的，保存在安全設備中（智能卡、令牌HSM或雲HSM）。
• 公鑰：可共享的，與由認證機構（AC）頒發的數字證書相關聯。

簽名時，哈希算法（通常為SHA-256或SHA-3）生成文件的唯一指紋。該指紋然後用簽署人的私鑰加密：這就是數字簽名本身。任何收件人都可以通過用公鑰解密指紋並將其與重新計算的接收文件指紋進行比較來驗證此簽名。如果兩個指紋匹配，文件的完整性和真實性得到數學證明。

規範數字簽名的技術標準包括：

• PKCS#7 / CMS（加密消息語法）
• XAdES、CAdES、PAdES（由ETSI定義的簽名格式，特別是ETSI EN 319 132用於XAdES）
• RSA-2048、ECDSA P-256作為常見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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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概念之間的關係：包含而非對立

數字簽名是電子簽名的子集

常見的錯誤是將兩個概念對立起來，好像它們在競爭。實際上，數字簽名是一種特殊形式的電子簽名——在技術上最強大的形式。所有數字簽名都是電子簽名，但反之亦然。

以下示意圖說明了這種包含關係：

> 電子簽名（廣泛的法律概念） > └── 簡單電子簽名（例如：複選框、掃描圖像） > └── 高級電子簽名（例如：OTP +時間戳） > └── 合格電子簽名↔始終基於數字簽名PKI

這一點至關重要：eIDAS意義上的合格電子簽名必須基於合格簽名創建設備（QSCD）和合格證書——換句話說，它必然依賴於非對稱加密，即數字簽名。

為什麼這種混淆如此普遍？

多個因素導致了混淆：

1. 近似翻譯：在英文中，digital signature和electronic signature是兩個不同的術語，但在法文中，「numérique」和「électronique」在日常語言中經常被用作同義詞。
2. 編輯商營銷：許多服務提供商使用「數字簽名」來描述只是基於簡單或高級級別的解決方案，造成商業上的歧義。
3. 技術進步：現代用戶界面將基礎加密複雜性隱藏起來，使非技術人員難以看到這種區別。

有關合規性級別的更多信息，請查看我們的完整電子簽名指南和電子簽名解決方案比較，這些都在歐洲市場上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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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和法律比較：摘要表

區分標準

| 標準 | 電子簽名（簡單） | 數字簽名 / SEQ | |---|---|---| | 基礎 | 法律（eIDAS、民法） | 加密（PKI、X.509） | | 技術 | 可變（OTP、圖像、點擊） | 非對稱加密 | | 所需證書 | 否 | 是（合格或高級） | | 證據價值 | 根據級別從有限到強 | 最大（SEQ法律推定） | | 技術規範 | — | ETSI EN 319 132（XAdES）、PAdES | | 可撤銷 | 否 | 是（CRL、OCSP） | | 合格時間戳 | 可選 | 推薦 / SEQ必需 |

數字簽名提供的額外保證

數字簽名提供了四項簡單電子簽名無法提供的保證：

• 真實性：通過證書對簽署人身份的數學證明。
• 完整性：簽名后對文件的任何修改都能立即被檢測到。
• 不可否認性：只要簽署人的私鑰在其唯一控制下，簽署人就不能否認已簽署。
• 時間戳：結合合格時間戳服務（TSA），它以無可爭議的方式固定簽名日期。

這些特性使數字簽名成為合格電子簽名的不可或缺的基礎，這是唯一在所有歐盟成員國中受益於可靠性法律推定的級別，根據eIDAS法規第25條。

要詳細了解2024年生效的eIDAS 2.0監管框架，請查看我們的eIDAS 2.0法規專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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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為您的組織選擇哪個級別？

根據行為類型分析

在簡單、高級或合格電子簽名（基於數字簽名）之間進行選擇直接取決於法律行為的性質、相關風險和部門要求：

• 簡單簽名：報價、內部採購單、收據、非敏感人力資源表格。風險低，在常規訴訟情況下證據價值足夠。
• 高級簽名：商業合同、保密協議、服務協議、商業租賃。根據ANSSI和ENISA指南，推薦用於大多數B2B用途。
• 合格簽名（數字PKI）：公證行為、歐洲門檻以上的公共市場（指令2014/24/EU）、電子化狀態證明、某些受監管銀行行為。在幾個受監管部門是強制性的。

eIDAS 2.0改革對實踐的影響

eIDAS 2.0法規（EU法規2024/1183，發佈於2024年4月30日的JOUE）引入了歐洲數字身份錢包（EUDI Wallet），其部署計劃在2026年。該錢包將允許歐洲公民和專業人士使用合格的識別手段進行電子簽名，大大增強了基於加密的合格簽名的可訪問性。現在採用兼容PKI解決方案的企業將為此發展做好基礎設施準備。

我們的企業電子簽名頁面詳細說明了適合不同組織規模的部署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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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簽名解決方案選擇標準

詢問服務提供商的技術問題

評估簽名平台時，IT和法律團隊應驗證以下要點：

1. 服務提供商是否經eIDAS認證？ 驗證其在歐洲信任列表上的表現（可通過歐盟委員會訪問）。
2. 支持哪些簽名格式？ PAdES（PDF）、XAdES（XML）、CAdES（CMS）——三個由ETSI規範化的格式。
3. 私鑰存儲是否符合QSCD？ （例如：通過Common Criteria EAL 4+或FIPS 140-2 Level 3認證的HSM）
4. 是否集成了合格時間戳？ 對於長期保存（LTV–長期驗證）必不可少。
5. 解決方案是否支持多簽署人工作流程，包括委託、簽名順序和證據存檔？

互操作性和長期存檔

一個經常被忽視的方面是證據價值的持久性。數字簽名基於演化的加密算法：SHA-1自2017年起已過時，RSA-1024自2015年起已過時。認真的解決方案應根據ETSI EN 319 102-1實施長期驗證（LTV），該標準包括在簽名時直接在文件中嵌入驗證證明（撤銷狀態、證書鏈、時間戳），確保其在10、20或30年後的可驗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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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用於電子簽名和數字簽名的法律框架

歐洲基礎文本

歐洲電子簽名監管的基礎主要基於eIDAS法規第910/2014號（電子識別、認證和信任服務），自2016年7月1日起在所有27個成員國直接適用。其第25條表述了首要原則：「合格電子簽名在法律效力上相當於手寫簽名。」第26至32條定義了高級和合格級別的技術要求。

eIDAS 2.0法規（EU 2024/1183）通過引入歐洲數字身份錢包（EUDI Wallet）、擴大合格信任服務範圍和加強PSCo提供商的網絡安全要求來現代化此框架。

法國法律

在國內法中，《民法》第1366和1367條（來自2016年2月10日第2016-131號法令）確立了電子簽名的法律價值。第1367條明確指出它「使用可靠的識別程序，保證其與其所附文件之間的聯繫」。根據2017年9月28日第2017-1416號法令，eIDAS意義上的合格電子簽名受惠於可靠性推定。

ETSI技術規範

技術實施受歐洲電信標準化研究所（ETSI）規範的指導：

• ETSI EN 319 132-1：XML文件的XAdES格式
• ETSI EN 319 122-1：二進制數據的CAdES格式
• ETSI EN 319 162-1：PDF文件的PAdES格式
• ETSI EN 319 102-1：生成和驗證程序
• ETSI EN 319 401：PSCo的一般要求

網絡安全和數據保護

加密密鑰和數字證書的管理涉及身份數據處理，受GDPR法規2016/679約束。數據控制人必須特別保證在識別過程中收集的數據最小化（第5條）、實施適當的安全措施（第32條），並在必要時進行影響評估（DPIA）根據第35條進行高風險處理。

NIS2指令（EU 2022/2555），由2024年5月21日法律第2024-449號轉移至法國法律，對必要和重要實體實施了強化的網絡安全義務，包括合格信任服務提供商。這些義務涵蓋風險管理、事件通知和軟件供應鏈安全。

不合規的法律風險

對需要合格簽名的行為使用簡單電子簽名會使組織面臨多項風險：行為無效、訴訟中證據不可受理、服務提供商合同責任的承擔，以及在某些受監管部門（衛生、金融、公共市場）面臨可達數百萬歐元的行政罰款。

場景用例：實踐中的數字簽名和電子簽名

場景1——一家15名員工的律師事務所

一家專門從事合同法和並購的事務所每月平均處理300份行為，包括股份轉讓行為、資產和負債保證協議（GAP）和交易協議。歷史上，每份行為都需要郵件或面對面簽署會議，每個文件產生平均5至8個工作日的延遲。

通過為常規商業合同部署高級電子簽名解決方案（SEA）和為高風險行為部署合格電子簽名（SEQ，基於數字簽名PKI），該事務所將平均簽署延遲縮短到不到4小時。根據國家律師理事會發布的部門基準（2024），將簽署流程數字化的事務所記錄了60至75%的合同簽署延遲減少和每份行為8至12歐元的節省（郵寄費、印刷、紙質存檔）。平台集成的審計跟蹤在訴訟中進一步加強了證據安全，簽名元數據（IP、合格時間戳、認證身份）被作為可受理證據提出。

場景2——一家年管理400份供應商合同的中型企業

一家製造部門的中型企業，在四個歐洲國家設有多個地點，需要向位於德國、波蘭和西班牙的供應商簽署框架合同和修訂。國家法律的多樣性和高合同量使手動管理特別昂貴且有風險。

通過採用符合eIDAS的高級電子簽名平台——由於eIDAS第25條的相互承認原則，在所有成員國都得到認可——該企業能夠統一其合同流程。對戰略合同使用非對稱加密（數字簽名）確保了文件在整個生命週期中的完整性。部門研究（IDC歐洲信任服務報告，2025）表明，使用高級或合格電子簽名的中型製造企業將合同管理成本降低40至55%，並將與簽名爭議相關的訴訟風險降低三倍。

場景3——一家約600張病床的醫院集團

在衛生部門，臨床研究協議、製藥實驗室協議和與醫院醫生的工作合同的簽署涉及嚴格的監管要求（HDS、GDPR、衛生法典）。一家中等規模的醫院集團需要每週簽署數十份敏感行為，同時保證衛生當局要求的可追溯性。

通過部署基於由合格eIDAS PSCo發行的證書的合格電子簽名，並集成LTV-PAdES證據存檔，該機構響應了HAS（高衛生當局）和ANSM的審計要求。根據DSIH發布的經驗反饋（醫院IT決策，2024），已部署合格電子簽名的衛生機構在與工業合作夥伴合同中記錄了80%的延遲減少和檢驗期間增強的文件合規性。

對於衛生專業人士，Certyneo提供專門解決方案：了解我們的衛生電子簽名服務。

結論

數字簽名和電子簽名之間的區別不僅是術語問題：它涉及您行為的法律價值、您流程的技術健壯性和您組織在面對eIDAS 2.0、GDPR和NIS2要求時的監管合規性。數字簽名基於非對稱加密和ETSI規範，構成了合格電子簽名的技術基礎——唯一在整個歐盟受益於可靠性法律推定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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